星期一早上六点半，陈美玲在门口换鞋。
她要去台北看外公。外公上个月做了第二次手术，这回是复查，医生说要住三天。她把三天的衣服塞进一只提袋，又站在厨房门口交代了一串话——冰箱里那袋青菜要先吃，鲈鱼在冷冻层，晚上电锅里的饭记得按下去再热一遍，你爸回来得晚，你先把菜洗好。
林雅站在楼梯口应着，一句一句应。
“我礼拜三下午回来。”
陈美玲把提袋往肩上一挎，回头看了厨房一眼，看了很久，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拉开门走了。
铁门在楼下碰了一声。屋里剩下三个人。
林文雄在楼上看图纸，房门关着，门缝底下漏出一条灯。
林雅站在三楼客厅，听楼上翻纸的声音，翻了很久。
她忽然发现自己不想去学校。
这个念头起得很干脆。她在心里算了一遍——第一节地理，第二节国文，第三节体育，第四节数学，一节都不想上。昨晚她又熬到两点，眼睛底下那两片青遮不住。
她给导师传了一条消息，说胃痛。传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回房间把系服脱下来挂在椅背上，换了一条睡裤和一件旧 T 恤，头发随手扎起来。
她坐在床上，等楼下的铁门响。七点半，林文雄下来了，敲她的门。那道门关不严，敲出来的声音是空的。
“我去工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要去工地盯料，晚上不回来吃。”
“好。”
脚步声下楼。铁门响了一声。摩托车的引擎在巷子里响起来，拖了一段，断了。
她下楼把铁门闩上，回到四楼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巷子里空着，太阳还没照进来，对面人家二楼窗上晾着的那件工作服在动。
她躺回床上，睡了。
醒来的时候是中午。
她是被热醒的。屋顶被晒了一整个上午，四楼这间屋子像个扣着盖子的锅，被子掀了一半，席子上有一片被汗打湿的印。
她坐起来，头发贴在脖子上。外面很静。
静得不正常。她听了听——没有洗衣机的声音，没有电视，没有人上楼，没有隔壁在打孩子。整栋房子空着。
她下楼去厨房倒水。流理台上放着早上那碗汤，已经凉了，汤面结了一层油皮。她把油皮拨开，喝了两口，喝不下去。
水槽里泡着早饭的碗。她把碗洗了，擦干，摆回碗柜。
然后她上楼，走到自己门口，站住。
门是半开的，锁舌卡在外头。她伸手推了一下，推不动。这个动作她这两天做了十几回，已经做得没有感觉了。
她侧过身，从门缝里挤进去。
屋里没开灯，窗帘拉着，只有一条光从缝里进来，落在床沿上。她走到床边坐下，脚底下踢到了什么。
是一只杯子，白色的瓷杯，她早上喝水用的那只，躺在床脚的地板上，旁边有一小片干掉的水渍，边缘发黄。
她把杯子捡起来，摆回桌上。然后她看见了别的东西。
衣柜最底下那一格，本来是堆旧衣服的，现在被拉开了。里面的衣服翻得乱七八糟，有几件掉在地上。
她蹲下去看。她的内裤不见了三条。
她自己记得清楚，那一格本来摆着五条，都是卷好收在一起的，现在只剩下两条。
不对。不是三条，是四条。有一条是上个月换下来的脏衣服，她随手塞在洗衣篮最底下，那条也不在了。
她蹲在地上看了很久。心里那个念头起得很慢，起来以后就钉着，一直没走。
她把衣柜推回去，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。然后她在床边坐下，没有动，就这样坐着。
下午三点，楼下有声音。
铁门被推开，又被弹回去，碰了一下墙。那是林文雄的推法，推得不重，弹回来也不管。
脚步声上楼，在三楼停了。
冰箱开了一下，玻璃瓶碰了一下，冰箱关上。然后是报纸翻动的声音，翻了两下，停了。
停了很久。她坐在床边，没有动。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，楼梯响了。
不是上四楼的响。那是很轻的、一步一步探上来的响，走到最后一级，脚踩上去的时候木头叫了一声，那人就停住了，停了五六秒，才又往前走。
走廊的地板也响。走到她门口，脚步停了。
她坐在床边，抬起头，看着门。
门缝里先是有一道光被切开。接着，光里渐渐多出一个影子，那个影子在动，动得很小，是上半身微微前倾的动作。
然后她听见了一个声音。那是鼻子吸气的响，很长，很用力，像是要从某样东西里把什么吸干净。
她慢慢把身子挪到床的另一头。从那一头能看见门缝外面的走廊，也能看见地板。
她看见了。林文雄蹲在门外。
他蹲得很低，膝盖几乎碰到地面，一只手撑着门框，一只手在身前。
撑着门框的那只手里，攥着一团布。他正把那团布举到脸上。
那是一块浅蓝色的棉布，边沿有一圈蕾丝。她认得，那是她前天换下来、塞在洗衣篮最底下的那条内裤。
他把内裤的裆部那一小块贴在鼻子上，深深地吸。吸的时候肩膀在抖。
吸完他放下来，用舌尖去舔那一小块，舔得很仔细，从一边舔到另一边。
她的胃往上顶了一下。她把手捂住嘴，捂了两秒，又放下来。
她没有吐。她看见了另一件事。
他另一只手在身前动。
那只手握着鸡巴，正一下一下地套。鸡巴从裤腰里掏出来，紫黑，翘着，龟头涨得很亮。他套得很快，眼睛闭着，脸埋在内裤里。
她的呼吸停住了。
心里那团东西一下从胃里升到喉咙口，又落到小腹底下，落下去以后就变成一股很实的、烧的东西。
他在黑暗里蹲着，她在黑暗里坐着。看了大概十秒钟。
然后她伸手，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摸到的那一刻她还想着要不要抖一下。摸到手以后发现自己的手一点也没抖。
她把手机举起来，对着门缝。
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，屋里一下白了。她赶紧把屏幕按暗，按到最暗那一格，凑近缝口，把镜头对准外面的走廊。
画面里看得清楚。她按下了录制。红色那一个小点在屏幕左上角一闪一闪。
十秒。二十秒。
三十秒。
门外那个人换了姿势，蹲得更低，把内裤按在嘴上，舌头伸出来舔，舔的时候喉咙里滚了一下。他手上套得更快了，肩膀一起一伏。
她一直举着。举到五十几秒的时候，她看见他的腰绷起来，绷得很直。
然后就是那一下。他把内裤从脸上拿开，头往后一仰，喉咙里滚出一声很低的、闷的声音。
精液喷出来，喷在那块浅蓝色的布上，喷了两三下，把那一小块裆布打得透湿，还有一股喷在他自己的手背上。
他软下去，坐在地板上，背靠着墙，喘。她按了停止。
屏幕上那个红点灭了，跳出一个小小的缩略图。
她把手机放下来，握在手里，握得指节发白。
视频的长度是五十八秒。她看了那个数字一眼，觉得有点好笑。一个人的一辈子，可以在五十八秒里被钉死。
她坐着，坐了一分钟。手肘支在膝盖上，手机夹在两只手中间，屏幕的光照着下巴。
楼下那个人还在喘。她听见他把头往后靠在墙上的声音，后脑勺磕在粉刷过的水泥面上，很轻的一下。
然后她站起来。她走过去，把门推开。
门板撞在墙上，响了一声，弹回来，她用手挡住。地板上那个人抬起头。
他还没反应过来。裤子褪在膝盖上，鸡巴还露在外头，软了一半，那条湿透的浅蓝色内裤还攥在他手里。
他的脸，从一种茫然，慢慢变成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样子。
她低头看着他，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转向他。缩略图上那点红已经灭了。可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“爸。”
他张了张嘴，没有声音出来。
“你要不要看看。”她把手机往前递了一点，“拍得挺清楚的，你的脸也在里面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：“雅雅——”
“你别叫我。”
他把内裤往身后藏，藏到一半停住。藏不住了。
“你听爸说——”
“你先穿上裤子。”
他手忙脚乱地去提。提到一半，皮带从一个扣上滑脱，金属头磕在地板上，响了一声。
她把手机收回去，抱在胸前。
“这条，”她指了指他手里那条内裤，“是我的。”
他没有答。
“衣柜里那四条也是我的。你拿了四次。”
“雅雅，爸——”
“我问你一句话。”她打断他，“你要不要我把这段发给我妈。”
屋子里静下来。静得能听见楼下巷子里有个小孩在喊。
他的脸慢慢白下去，白到那层油光都盖不住。
“不要。”他说，“雅雅，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。”
“你妈——”
“我妈怎么样。”
“她会……”他喉咙动了一下，“这个家就完了。”
“这个家。”她把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，说得很慢，“你蹲在我门口，拿着我的内裤打飞机的时候，这个家怎么没完。”
他没有话。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往后缩了一下，背抵在走廊的墙上。
“我不发。”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我有条件。”
那点亮又灭下去。
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你进来。”她侧过身，让开门，“把门关上。”
他没有动。
“进来。我数三下。”
他站起来，裤子提在手里，赤着脚，走进她的房间。
她把门推上，推到底，卡住，留着一道缝。那道缝现在不重要了。
屋里很暗。窗帘拉着，只有一条光。
“跪下。”
“雅雅——”
“跪下。”
他跪了。
膝盖磕在地板上，响得很闷。他跪在那儿，裤子还堆在脚踝上，上半身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短袖，头发乱着。
她坐在床沿上，把两条腿伸出去。
“舔。”
“什么。”
“我的脚。”她说，“你刚刚舔我的内裤，舔得那么仔细。现在舔我的脚。”
他看着她的脚，没有动。她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亮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把嘴凑到她的脚背上。
先是舌头，很快地碰了一下，缩回去，像在试温度。然后才贴上来，从脚背舔到脚趾，从脚趾舔到脚心。
她动了一下。脚心被舔到的那一下，那股痒从脚底一路钻到腿根，钻得她脚趾一蜷。“唔……”她从鼻子里漏出一声，跟着把头往后仰。
“认真点。别像在敷衍。”
他重新低下头。
这一次舔得慢了。舌头从脚后跟一路推上来，推到脚趾缝里，一根一根地舔，把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，含一下再吐出来。
她看着他的头在自己脚下。那个头上有几根白头发。她以前没注意到。
心里那团东西越烧越旺。
“往上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往上舔。”
他的嘴唇动了动：“雅雅，这样不行——”
“手机在这儿。你继续。”
他闭上眼，把嘴贴在她的脚踝上，然后是小腿。舔到膝盖的时候她抖了一下，膝盖往后缩。
“别缩。”他说，声音很低。
“你闭嘴，继续。”
他继续。舔到大腿内侧的时候，她把腿分开了一些。
那条睡裤早就褪到了膝盖上，只剩一条内裤。他的手抬起来想去碰，她一把拍开。
“我说了让你舔，没让你用手。”
他把手放下。舌头贴在内裤上。
那一小块布已经湿了，湿得透出一层深色。他隔着布舔，舔得很轻，舌尖沿着那道缝上下滑动。“啊……”她把腰往上抬，抬得很高。
她仰起头，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“脱了。”
他抬头看她。
“脱了，然后舔。”
他伸手，把那条内裤从她膝盖上褪下去，褪到脚踝，褪掉。
她的两条腿分开，阴道口对着他的脸。
大阴唇已经湿了，湿得发亮。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，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。
他盯着看，喉咙滚了一下。
“舔。”
他把脸埋下去。
舌头压在大阴唇上，从底下往上，慢慢地舔了一条，舔到最上端的阴核，停了一下。“唔……就是那儿……”她的两条腿自己分开了。
她的腰立刻抬起来。
“继续。”
他绕着阴核舔，一圈一圈，舔到那颗东西从包皮里硬出来。然后他往下，把舌头卷起来，往阴道口里钻。“啊——舌头进来了……”
她的两条腿抖起来。
“再往里。”
舌头往里送了半寸。
“再往里。”
她的腰弓起来，一只手抓住床单。
“往上。”
他没有明白。
“往上。”她把腿抬得更高，抬到膝盖压到胸口，“舔上面那个。”
他明白过来了。舌头往下滑，滑过会阴，停住。
停了两秒。
“舔。”
他舔了。
舌头贴在那个皱褶上，先是轻轻地碰，然后开始打圈。她抖了一下，脚趾蜷起来，蜷得发白。
“往里。用舌尖。”
他的舌尖顶上去，顶开那一道皱褶，往里送了半寸。
那半寸把她送上去了一次。
来得很快，没有预警。从小腹底下炸上来，炸得她两条腿一夹，夹住他的头，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缩，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，淌在他的下巴上。
她抖了十几秒，才松开。松开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。
她躺着，胸口起伏很大，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。那道裂她看了三年，从灯座底下一直弯到窗边。
“起来。”
他抬起头，下巴全是水。
“把皮带解下来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皮带。解下来。”
他把裤子上的皮带抽出来，抽得很慢，金属扣在裤腰上刮了一下，停了停，才整条抽出来。皮带是牛皮的，很旧，边沿磨白了，扣是黄铜的，握在手里沉。
他把皮带递过去。
“你拿着。”
他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让你拿着。”
他握住了。
她从床上下来，赤着脚站在地板上，转过身，背对着他。
“打我。”
“什么。”
她把睡裤往下褪，褪到膝盖，又褪到脚踝，褪掉，扔在床上。她自己趴到床沿上，上半身压着床，屁股抬起来，两条腿分开。
“打这里。”她说，一只手朝后指了指自己的臀，“用皮带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一句，“我今天就想挨打。你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，当成骚货，当成欠操的。”
“雅雅——”
“你刚刚在我门口蹲了那么久，一只手撸得多起劲。”她的声音很平，“现在给你打，你倒不敢了。”
他没有动。
她把脸侧过来，从肩膀上面看他。
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你妈会听见——”
“她在一楼，隔着三层楼板，听不见。你打。”
皮带抬起来了。
停了三秒，又放下。
“我下不了手。”
“你蹲在我门口舔我的内裤的时候，怎么下得了手。”她把腰往上抬了抬，“打。别像你打飞机那样软。”
皮带落下来。
啪。
不重。落在左边臀肉上，声音很小，皮面拍在皮肤上，一声闷响。
她哼了一声。
“这叫打吗。”
“雅雅——”
“重一点。你怕我疼，我告诉你我不疼。”
第二下。
啪。比第一下重，皮面刮过去，臀肉颤了一下，一条红痕慢慢地从皮肤底下浮上来。
她抖了一下。
那一抖不是疼出来的。她自己清楚。那股热从小腹底下升起来，升到胸口，又落回去，落得她两条腿发软。
“再来。”
啪。
第三下落在一处新地方，靠里，靠下，擦着中间那一道缝的边缘。
她把脸埋进床单里，喉咙里滚出一声，那一声被床单闷住了一半。
“再往下。”
“往下——”
“往下打。”她把腿分得更开，开得大阴唇和小阴唇全露出来，“打这里。”
皮带停在空中。
“你不敢看？”她把脸侧过来，“你刚刚隔着门缝看了半个钟头，现在就在你面前，你不敢看？”
他没有说话。
“打。”她说，“我说停才停。”
皮带落下来。
啪。
落在中间。
那一下让她从床上弹起来，膝盖撞到床板，喉咙里那一声“啊”冲出来，冲到一半被她自己咬断。
疼是真的疼。皮面打在小阴唇和阴核上，火辣辣地烧开，烧得她两条腿抖。
可是抖过以后，阴道口渗出水来了。
不是一点，是一整股，从里面渗出来，顺着大阴唇往下淌，淌到会阴上，亮亮的一层。
“看见没有。”她把屁股又抬起来一点，“打。”
啪。
啪。
两下，一下打在臀上，一下又落在中间。
她开始叫了。“啊……唔……”
不是喊疼的叫，是从喉咙深处出来的，一声一声，跟皮带的落点对不上，越叫越软。“再打……你打我啊……”她一边叫一边把臀往上送。
“再重。”
啪。
“再重一点。”
啪。
这一下打得她往前冲，上半身压到床上，脸埋进被子里。
她的阴道口在收缩。一下一下，缩得水往外冒，冒到大阴唇之间，亮得发白。
“停。”
皮带停住。
她趴在那儿喘，喘了很久，喘得肩膀一起一伏。屁股上已经有了四五条红痕，横的竖的，中间那一条最深，边缘泛着紫色。
“你硬了没有。”
他没有答。
“我问你硬了没有。”
“硬了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什么时候硬的。”
“第一下。”
她把身子翻过来，靠着床坐在地板上，抬头看他。
他的裤子褪到膝盖，鸡巴翘着，头上的水已经流下来一小段，挂在那儿。
“跪下。”
他跪了。
“你先说，你错在哪。”
“我不该拿你的内裤。”他说，“不该在你门口打飞机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他喉咙动了一下，“我想进来。”
“想进来做什么。”
“想插进去。”
“插哪里。说清楚。”
“想插进你的阴道里。”
她伸出手，把他的手拉过来，按在自己腿间。
掌心一贴上去，他就绷了一下。
“摸到了没有。”
“摸到了。”
“什么感觉。”
“湿的。”他说，“很烫。”
“你打的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打的。”
他把手抬起来，看着自己的掌心，亮亮的一层。
“上来。”她躺下去，把腿分开，抬起来，“进来。”
他爬上去，跪在她腿间。“啊……”她的腰先抬起来迎。
鸡巴已经硬了，翘得很高，龟头顶端渗出一小颗水。他握着它，抵在阴道口上，抵了一下，停住。
“你是第一次。”
“你管我是不是。”
“会疼。”
“我知道会疼。你慢一点。”
他把腰往前压。
龟头把大阴唇挤开，撑出一个圆，小阴唇被撑得发白，绷成一片。他停在那儿，喘了一口气，再往前。
阴道口被撑开的那个瞬间，她弓起来。
不是慢慢打开，是被硬生生撑开。那一圈肉被撑到极限，从中间撕开一条缝，撕得她眼前发白，喉咙里那一声“啊”冲到一半就断了。
“疼——”
他停住。
“等一下，等一下。”
她大口喘气，喘了七八下，眼泪从眼角流下来，流到耳朵里。
“继续。”
“雅雅——”
“我说继续。”
他再往里面送。
龟头破开阴道口，往前推进，阴道壁一层一层地让开，又一层一层地合拢，把他裹住。她被撑得两条腿绷直，脚跟蹭着床单往下滑，抓住床单的手指一下收紧。
“疼，疼——你别动，你先别动。”
他没有动。
就这样停在刚进去一半的地方，两个人都在喘，他额头上的汗一颗一颗掉在她的肚子上。
过了很久，她说：“动。”
他动了一下。
抽出来一点，再送回去。她的指甲抠进他的手臂。
“再动。”
他又动了一下，抽出来多一点，送回去。
第三次的时候她终于叫出声。“啊……啊……”那声音一声比一声高，高到她自己抬手去捂嘴。
那一声不是疼，是被撑开以后的涨，从阴道深处往上涌，涌得她腰离开床面。
“这样。就这样，你别变。”
他照着做。
抽送起来，很慢，每一下都送到底，每一下都让她抖一下。“呜……嗯……”她把腿缠上他的腰。
她的手从他的手臂挪到背上，抓着。
“快一点。”
他快了一点。
“再快。”
更快。
床开始响了。木头的声音，一下一下，跟撞的节奏对不上，响得很乱。
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缩，缩得越来越密。“啊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再快一点……”淫水被抽出来，在阴道口打成白沫，白沫顺着会阴往下淌，淌到床单上。
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她哭了。
不是疼的哭，是另一种。脊背弓起来，脚趾蜷着，阴道壁绞得死紧，把他绞得也停了半秒。淫水喷出来，喷在他的小腹上。
“别停。”她喘着，“你别停，别拔出来。”
他继续。
第二下很快就来了。
第三下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，只有一声一声短的、破碎的呜。
他的动作开始乱，节奏散了。
“我要射了。”
“射进来。”
“你说真的——”
“射进来。”她一只手抓着他的肩，“射进来，我今天安全。”
他往阴道深处一送，送到底，身子压下来。
精液打在最深处，一股，接着又一股。她被烫得又喷了一次，喷得两个人都湿了。“啊——”那一声拖得很长，拖到后来只剩下气。
他伏在她身上，喘得肩膀一直抖。屋里静下来。
只剩两个人的呼吸，和窗外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叫的蝉。
她躺着，两条腿还张着，阴道口一开一合，合不拢。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冒，冒到会阴上停了一下，顺着往臀缝里流。
她抬起手，手背擦了一下眼睛。
手机还握在旁边的被子上，屏幕黑着，一按就亮。
她把被角拉上来盖住小腹，躺了一会儿，忽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把手机摸过来，点开那个视频，把音量调到最小。
画面是暗的。走廊那一段光，一个人的侧脸，一只在动的手。五十八秒。
她看了两遍。
然后她把手机扣在胸口上，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。
楼下厨房那边有人在洗东西，水声很小，是有人把手放在水龙头底下冲。冲了很久，冲完关掉。
然后是脚步上二楼，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她把被角往上拉了拉，闭上眼。
那一晚她睡得很好。